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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打了電話,約她出去吃飯,可她說那天趙燕過生日,趙燕是她公司的同事,柳柳不想讓我參加她們同事間的聚會。”
“你說的這些可有證人?”
李少源很失望,因為他找不到證人。
接下來,王勵又去走訪魏華。魏華,四十三四歲,戴著一副無邊眼鏡,斯斯文文,一個典型的學者型企業(yè)家。他本是一所中醫(yī)學院的副教授,后來下海開創(chuàng)了華宇集團,先是搞中成保健藥的開發(fā)與生產(chǎn),之后挺進餐飲、服務、房地產(chǎn)等,使華宇成為跨省、跨行業(yè)的大型民營集團。
“魏總,聽說事發(fā)當天,貴公司職員趙燕小姐過生日,你們本來說好在望海潮酒樓聚會,魏總也親自參加,可是楊柳卻臨時退出,不知可有此事?”
“是有此事,只是酒宴開始沒多久,楊柳好像收到了一個短信,便急匆匆地告辭走了。”
“那大約是在什么時候?”
“晚八點左右。”
“這么肯定?”
“肯定,因為那時我也正要離開。我跟我夫人約定,去華聯(lián)商城買一份禮物,因為第二天是我岳母六十五歲的生日。對了,楊柳是搭我的車走的。”
“那個短信會是誰發(fā)的呢?會不會是李少源?”
“不會,小李知道那天的聚會,何況每次接到小李的電話,楊柳也不是那種表情。”
“哪種表情?”
“怎么說呢?我也是從年輕的時候走過來的,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情人間的久別重逢。”
王勵一時默然無語。魏華的話,起碼證實了楊柳除李少源這個男友外,另外還有人,而這個人才是楊柳的真心所在。
接著,王勵又去詢問趙燕。趙燕是楊柳生前的閨中密友,在楊柳購買桃花源小區(qū)的住房前,兩人一直合住一處。得到好友慘遭不幸的噩耗,幾天來她一直被悲傷的氣氛所籠罩,所以給王勵的第一印象,姑娘看上去很有些疲憊不堪。
“王隊長,我和柳柳是最好的朋友,沒想到在我生日那天,她……”
“趙燕,我們知道你和楊柳的感情很深,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以便及早破案,為楊柳申冤。請你回憶一下,在楊柳出事前,她有什么反常的跡象?”
“這……”趙燕的語氣有些猶豫,“王隊長,說實話,自打柳柳搬走后,我們的接觸就少多了,在公司里我們又不在一個部門,有幾次我約她一同逛街,她還以有事為由推辭了。”
“那會是什么事呢?會不會是因為楊柳在戀愛?”
“也許吧,從她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看,我覺得應該是。”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趙燕迷茫地搖了搖頭。從趙燕口中得知,案發(fā)那天,楊柳在生日晚宴上的表現(xiàn)與魏華所說大體一致。看樣子,再也問不出什么新內(nèi)容了。可喜的是沈軍這幾天的調(diào)查取得了一定成果,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本省以及周邊省市的關(guān)于玫瑰謀殺的懸疑案件,起碼有三起:一是發(fā)生于2000年的蕭山市郭婷車禍案,車主郭婷當場死亡,所駕駛的奔馳車徹底毀壞,可毀壞的車身里卻有一束完好無損的紅色玫瑰;二是發(fā)生于2002年的屬于蕭山市的小山岡村,女青年趙蘭落入自家的養(yǎng)魚塘身亡,尸檢表明,死者趙蘭是先被人扭斷脖頸,造成窒息死亡,然后投入魚塘當中的。發(fā)現(xiàn)時,池塘里的水上漂浮著滿是紅色的玫瑰花瓣;三是發(fā)生于2005年本市宋靜謀殺案。宋靜系煤氣中毒身亡,可尸檢發(fā)現(xiàn),死者生前曾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品,可以斷定她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暗中下藥。宋靜死時全身赤裸,死前曾與人發(fā)生過性行為。在她的雙乳間,斜插著一支血色玫瑰……
三
楊柳謀殺案還沒有破,趙燕突然又被殺害了!王勵接到報案,立即率領沈軍等一干警員趕到現(xiàn)場。趙燕的死是一把尖刀準確地刺入頭蓋骨底部和脊椎的連接處,這可是致命的神經(jīng)中樞。可以看出,兇手絕對具有專業(yè)級水準,對人體的骨架結(jié)構(gòu)了如指掌,而屋里卻是一片混亂,仿佛遭到了搶劫,但死者的許多貴重物品并未丟失,說明兇手只是在急于查找一件東西!
“王隊長,我認為殺害趙燕的兇手與殺害楊柳的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雖然現(xiàn)場并沒有可惡的血色玫瑰,但案犯的兇狠程度以及手法的老道,都表明那是同一個人所為。至于兩個案發(fā)現(xiàn)場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差別,我認為那是因為兇手在這里作案的時間不太充裕,使他沒有時間收拾好現(xiàn)場,所以現(xiàn)場并沒有其殺人標志——玫瑰。”
“有可能。”王勵贊許地點了點頭。“趙燕的死肯定與楊柳有關(guān),否則不會有這樣的巧合。是什么原因致使這么老道的兇手肯鋌而走險?唯一的解釋便是殺人滅口。現(xiàn)在可以說,趙燕對于楊柳的秘密并不是一無所知,那天她一定說了謊話,趙燕很可能是想以自己的發(fā)現(xiàn)去要挾兇手,結(jié)果丟了性命。”
王勵在趙燕的房間搜索起來。突然,他被陽臺上的一盆美麗的盆景吸引住了。原來,他發(fā)現(xiàn)花盆里的土質(zhì)十分松軟,像是被人剛剛換過土。他心里不由一動,示意沈軍過來,兩人把花盆里的土倒了出來,出乎意料的是,花盆里竟然埋著用油皮紙包著的一本半新不舊的書。王勵立即把它拿起來翻看,書是十幾年前本市一家文學期刊舉辦的一次偵探小說大賽的獲獎作品集,書名《血色玫瑰》。王勵記得,當時自己還是一名特邀評委呢!由于時間太久,他只記得大賽的一等獎就是這篇小說的作者,因而整部書便以它為名。至于那個青年作者,他已沒有什么印象了。
看到這本書,王勵突然想起楊柳書柜里少的那本書,而趙燕所刻意隱藏的也是一本書,這之間絕對不是什么巧合,合理的解釋應該是犯罪嫌疑人將書或送、或借,總之是給了楊柳兩本,楊柳如獲至寶,其中一本一直珍藏在書柜里,案發(fā)之日被兇手取走,而這一本,也許在不久之前被趙燕看到,之后又被趙燕借去,楊柳遇害時,這本書恰好在趙燕手里。悲劇在于趙燕不僅知道楊柳與本書中的一位作者有著非同一般的關(guān)系,而且她已推測出正是這個人將楊柳殺害了,所以要以此來要挾兇手,這也正好說明為什么兇手會挖空心思地找尋這本書了。所幸的是,趙燕在打算要挾兇手時,也做了最壞的打算:自己萬一遭到不測,這本書也可以做最后的底牌為自己申冤。她將書藏在花盆里,然后再故意放在陽臺上,以圖引起公安人員的注意,這應當是當時趙燕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舟舟文學帶來:玫瑰殺手(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