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就把貝貝他們藏了起來,自己去洗了個澡~梔夏抱著貝貝輕輕地走到舞斯面前,好了,舞斯,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我也要走了。
你先等等。舞斯放下兩只小熊,坐在梔夏的面前,目光里不再兇厲,你不但幫我找回了我的孩子,還救了他們,而且,最終你的血不也還是給了我的孩子嗎?這對于她有那么多的好處。你說過,我能給你什么報酬,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舞斯輕輕地張開巨大的熊掌,手心里一棵散發著冰冷的藍色光芒的小草,我想,你應該需要它。
梔夏輕輕地接過來,墨眸柔柔地看著那株小草。冰凌三生草,可以掩蓋龍族皇室血脈的一種仙草,只生長在極陰地區,壽命只有三個時辰,采摘下來以后只要適當保存就可以永不凋謝。
謝謝你了~舞斯。梔夏輕輕地握住冰凌三生草,右手又輕輕地摸了摸貝貝的頭,輕聲道,舞斯,你幫離冬陽和飛亭兩個人解開封印就帶著貝貝他們先走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解決,稍后便會離開。
我們還會再見的。舞斯向梔夏揮揮手,又走到離冬陽和鹿飛亭面前,兩只熊掌按在他們的胸口處,一陣紅光閃過,舞斯便又放開了手,你們的封印我已經解開了,以后不許再來這里!說完便帶著三只小熊就離開了。
啊~看著舞斯消失,梔夏才面色發白地跌坐在地上,強笑著看向離冬陽,喂那個女孩,是你的,什么人啊?下手好狠。
梔夏!鹿飛亭跑到梔夏面前,食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捏了捏她的手,就像被火燒一樣。鹿飛亭長眉緊蹙,對離冬陽搖了搖頭,是慕朵下的手,她在梔夏身上種了火靈。
走吧。離冬陽輕手將梔夏抱了起來,對鹿飛亭擺擺手,你在前面探知,越快找到她對祈愿梔夏越有利。
好。鹿飛亭點點頭就跳上了旁邊一棵樹的樹枝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貼在眉心處,白色的光芒忽然閃起,周圍的枝葉間就出現了許多類似的白色光點,光點隨著鹿飛亭的左手手指的指示散開在四周。
好了,現在就等我散出去的靈回來了。鹿飛亭慢慢地睜開眼睛,從樹枝上跳下來,站在離冬陽的面前。
我們走吧,試著找一找總比在這里等著看她死的好。離冬陽輕輕地抱著梔夏,長眉緊蹙地看著她蒼白的臉。
向左走一直,向左走。睡夢中的梔夏薄唇輕佻,低聲呢喃。
鹿飛亭疑惑地看了看離冬陽,要不要試一下向左走?
你認為她聽得到我們說話嗎?我猜,向左走是她要去的目的地吧。離冬陽鐵青著臉走在前面,藍色的眸中閃過一絲微光,我們繼續走吧,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慕朵,讓她把祈愿梔夏體內的火靈先收回去再說吧。
夜色愈深,天上的繁星逐漸暗淡,一輪皎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方向,靜靜地懸在天上。
有了!走了大概一刻鐘左右,鹿飛亭紫眸一亮,左手指尖接住了從遠處飛來的一點白光,右八七百米遠處。他們好像正在休息秋言他們也在那里!
離冬陽抱著梔夏,之前又和舞斯戰斗過,全身稍微疲憊,雙手也有些麻痹,但是手心處明顯感覺到梔夏的身體處傳來的明顯的火燙,再這樣下去,恐怕就不行了。
冬陽,把她給我吧。你累了~而且,我也能行動的更快。鹿飛亭注意到了離冬陽的疲憊,將梔夏接了過來抱在懷里,轉身就徑直向右飛去。
離冬陽稍稍休息了一下就向鹿飛亭離開的方向飛去。
夜已經很深了,樹林里一片黑暗。一處暗地隱隱約約亮起一絲火光,大約二十個人圍在火篝之前靜靜地坐著。
旁近的幾棵樹上還有幾個人在警惕地巡視著。
秋言,我們不去找一下冬陽嗎?一個皮膚黝黑,臉上蓄滿胡子的健壯中年男子拍了拍身旁的銀發少年,臉色凝重。
如果果真如慕朵所言,我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冬陽。當初說讓他們兩個單獨行動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銀發少年俊氣的臉上滿是擔憂,長眉緊鎖,雙手十指緊扣頂在下巴上,墨眸緊緊地盯著紅發女孩,你不是說在那個女孩身上種下了火靈嗎?我看,似乎沒有什么作用。
你兇我有什么用?!你身為一個隊長連自己的隊員都看不好,是不是應該怪一下你自己呢?!慕朵一點也不退讓,銀白色的眼眸一片兇厲,冬陽要是回不來,你也別想好過!
你一個人泉初期能奈我何?!秋言輕哼一聲便不再理會慕朵。
你慕朵被氣得死死的,手心凝結出一股紅光正想開架的時候一棵樹上的探子吹出一聲哨音,探知到鹿飛亭和離冬陽的靈了,正向這邊趕過來了。
紅發女孩想都不想地就沖了出去,紅色的頭發留下一道隱隱約約的光影。
夏焓、麥梵、千凱,你們三個立刻出去接應他們兩個,確保沒有靈熊跟蹤。秋言颯地站起來,冷靜地叫了三個隊內的人去接應鹿飛亭,又轉向其他的人,其他人以防萬一做好戰斗準備!
是!
梔夏梔夏你還好嗎?鹿飛亭手中抱著梔夏,急急忙忙地向遠處剛剛出現的一絲火光奔去,就快好了。不知道為什么鹿飛亭竟然有一絲的恍惚,仿佛懷里抱著的,是那個記憶深處熟悉而陌生的人,臉上沾滿了血跡。
飛亭!前方一張熟悉的聲音傳來,一道藍色的身影掠過,鹿飛亭嚇得抬起頭來,眼中映入一張熟悉的臉,千凱!
千凱停下來,瞄了一眼鹿飛亭懷中的黃紗少女,眉頭緊鎖,她就是郢慕朵說的那個人吧。你怎么把她也帶回來了?冬陽呢?
先別說這么多了,郢慕朵在哪里?鹿飛亭語氣急切,眼看著夏焓和麥梵兩人也來了,但是他的腳步并沒有因此而停下來。
她比我們還早出來千凱還沒說完耳畔就掠過一股風,余光中隱約見到一道紅色的身影。
冬陽~紅發女孩比千凱三人更早來到,但是卻發現鹿飛亭懷中竟然抱著中午見到的那個黃紗女孩,就躲了起來靜靜地聽著四人的對話。見到鹿飛亭身后急急趕來的離冬陽后就再也按耐不住自己沖上去抱住了離冬陽。
你過來!鹿飛亭展開身法,急速來到郢慕朵跟前,左手摟住梔夏的腰,右手抓住郢慕朵的手腕,生生將郢慕朵從離冬陽身上扯了下來,拉到梔夏面前。
你抓得我好痛!郢慕朵嬌喝一聲甩開鹿飛亭的手,你瘋了?!離冬陽輕輕地按住鹿飛亭的肩膀,低聲喝到冷靜點,她不是盈盈!你看清楚點!
鹿飛亭慢慢地冷靜下來,似乎想到了什么,紫眸上一絲瑩光閃現,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將梔夏遞給了離冬陽。
快點!把你種的火靈拿出來!離冬陽接過梔夏,冷靜地對郢慕朵命令道。
為正想撒嬌的郢慕朵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離冬陽陰沉的臉,撇了一下嘴,左手懸在梔夏腰部中午射中的傷口上方,一股紅光從梔夏的傷口處涌出匯聚到郢慕朵的手心處,她一握拳,紅光就突然大量涌出匯到她的手心處,鉆入郢慕朵的體內。
啊!火靈抽出,但是梔夏的傷口也因此裂開,血從傷口處汩汩地流了出來,昏迷中的梔夏因此吃痛地叫了出來。
慕朵你!離冬陽生氣地看著郢慕朵的小動作帶來的后果,冷哼一聲便向火篝處飛去。
鹿飛亭三人冷冷的看了郢慕朵一眼后也紛紛尾隨離冬陽遠,留下郢慕朵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夜色之下,郢慕朵雙手緊握成拳,秀眉擰成結,銀白色的目光狠狠地盯著遠走的離冬陽懷里的梔夏,銀齒緊咬,不管你是誰,我都一定會讓你后悔出現在我面前!
眼看著東方天空出現一抹魚肚白,敏燕戰隊的一行人都圍坐在一起,靜靜地聽完了鹿飛亭的描述以后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得知靈熊暫時不會再來攻擊的時候都松了一口氣,所以并沒有人怎么在意探知。但是千達戰隊不同,一直都處于緊張的狀態,并以火篝為界與敏燕戰隊的人分開坐。
飛亭你說是她救了你?秋言雙手叉腰站著俯視被離冬陽放在草地上的黃紗女孩,若有所思,未過育靈期,使用的幻技卻可以迷倒兩個人泉巔峰。這丫頭不簡單啊
的確不簡單!剛剛坐在秋言身旁的中年男人摸著頭嘿嘿地笑了兩聲,黝黑的臉上泛起一抹凸顯的紅暈,這女娃娃長得好精致!
哈哈整個敏燕戰隊都笑了起來,氣氛顯得詼諧輕松,惹得千達戰隊的人一陣羨慕嫉妒,但很快就又被郢慕朵凌厲的目光給逼了回去。
鹿飛亭好不容易止住笑,淡淡地應了秋言一聲,坐在梔夏的身旁,紫眸淺淺地看著她,她的幻技也很奇怪,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還有一點。離冬陽也坐了下來,懶懶地靠在鹿飛亭的背上,剛剛的快速趕路和幫梔夏療傷輸出的大量能量使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了,她連問都沒有問我們就可以準確地說出我們的名字,這說明她還會
占卜術!對不對?鹿飛亭笑嘻嘻地用手肘戳了戳離冬陽的后背。
不可能!占卜術是全夏焓懶散地坐著,一邊漫不經心地插嘴一邊玩弄著腰間的玉佩,說到一半又突然意識到什么似的,抬頭看了看臉色不太好的離冬陽便噤聲了。就好像有什么默契似的,敏燕戰隊的人一下子都全部安靜下來,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風輕輕地吹過,拂過梔夏的黃色輕紗,掠起她的衣襟,天色慢慢地就亮了,凌晨的風夾雜著刺刺的冰冷。
是讀心術。梔夏慢慢地睜開眼,墨眸咕嚕嚕地看著四周圍著他的老老少少的臉,慢慢的撐著地面坐了起來,我會的,是讀心術。
你早就醒了?!秋言嚇了一大跳,連忙退后了幾步,又驚疑地看著離冬陽。
離冬陽聳聳肩,無奈地對著秋言搖了搖頭,我幫她療傷的時候我已經精疲力盡了,真的不知道。
整個敏燕戰隊的氣氛這才緩和起來了,剛才的中年大叔一個勁地盯著梔夏的臉看。
你叫祈愿梔夏?很少聽說有這個姓的。秋言坐下來,臉色故作鎮靜地看著她,這個女孩醒來了卻連他這個人柒中期都沒有察覺到,身旁的停滯在人琪的薛琥(中年大叔)貌似也絲毫不覺,來歷不明,很邪門,這是秋言給梔夏定下來的第一印象。
恩。梔夏淡淡地應了一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是百孤戰團的吧?接下來,你們是不可能繼續競賽的了,你們要去哪里?
你從哪里聽說的這些?秋言心里感到頗為驚訝。
那邊那個棕色頭發的男孩。梔夏淺淺地笑了一下,多虧他中午的時候對自己坦言相待,我不知道出去的方向,需要你們幫忙。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