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位商人，常年在外經商，身邊只帶著一位忠厚老實的家仆。

這一年春節前夕，商人帶著一年賺下的銀子回家過年，不幸路上遇見了山賊！商人見其兇悍，不敢多言，哆嗦著奉上銀兩，求其饒他性命。山賊冷笑舉刀便砍，就在這緊要關頭，家仆不顧自己性命奮勇沖上前去與山賊廝殺在了一起。家仆力不能敵，就在他支持不住的時候，也是命不該絕，遠處竟傳來的馬蹄聲。山賊怕有官軍前來，不敢戀戰，轉身“扯呼”而逃，主仆才有驚無險。

主仆二人死里逃生生，狼狽地回到了家。商人非常感激家仆就他一命，對他說：“這一次多虧了你舍身相救，這一百兩銀子是我報答你的。另外我還有恢復你的自由身，讓你從此不再是奴仆。”

家仆一聽大驚，急忙跪倒在地：“天哪！老爺，你不要我了嗎？我不想離開你。我不要銀子，你讓我留在你身邊伺候您吧！”

商人很感動地說：“你既然歡喜這樣，我就答應你，滿足你的愿望吧！”

家仆說：“我的愿望就是世世代代伺候您……”

商人聽了，不解地問：“你真傻，我開恩讓你恢復自由身，你卻不走，難道你就祖祖輩輩為我家效勞嗎？”

他掰著手指回答道：“你看！我一出生就在你們家里，父親是老家仆，我長大了自然而然繼承了父親的位置，做了您的的奴仆，我這大半輩子都是這么過來的。如今主人要恢復我的自由，可是我離開主人家之后要怎么生活那？”

商人嘆了口氣搖搖頭，看看面前的仆人，感到十分的可憐、可悲，不禁感慨地說：“習慣成自然。奴才當久了，都不愿贖身，恢復自由！改變一種現狀，真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