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九十年代初,南粵大地,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遍粵西山村。人們生活水平亦不斷提高,酒家飯館更是隨機而生。我一個山區農村的小伙子也第一次應邀來到一個叫曼華酒家里吃飯啦,其實是為了一個管區(大隊)老房子轉讓寫合同,老板請我們干部幾個到此寫合同吃飯來了。
有緣千里來相識!
我們在其中一個包間里,幾輪茶水后,書記說:你抓緊寫出來吧,寫合同要求比較高,一定要寫好來。我當時心中有點忐忑,心想,要怎樣才能寫好呢?自己也就這么一下子。很難勝任啊,何況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于是我就著手準備了,我們盡量做到丈量東南西北的距離時,幾米幾公分要準確無誤,免得雙方以后產生爭執矛盾;我再問書記和主任:書記、主任,東西南北界主,東接誰,西靠某某,距離數據多少,商定當時價值幾萬因為這些都是他們領導尺量和商量決定的;我這一問,不知是干擾是否多問一點了,好像給他們這幫跳舞唱歌的興頭帶來了不高興似的。
傻佬,你怎么還不明白呢?好像有點不耐煩地對我說。我看見有幾個美女雙雙跳舞的,唱K的,于是我不敢看也不敢分心去聽去唱歌了。
于是還是比較真心地寫合同,做為我份內工作。
請喝杯茶吧。當我提筆寫稿時,被一甜美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維,我停下了筆,抬頭望去,只見一苗條身體,纖腰細腿,柳眉大眼,身材高佻,三十出頭;她是這里的服務生,手捧一杯烏龍茶和一些花生糖塊和夾餅干,送到了我寫稿的臺面上。謝謝您 我出于禮貌回了一聲,接過茶飲上一口,伸了伸腰子,張了張農夫子種地的笨手。
你字寫得不賴嘛!喝了不少墨水吧 我說:你過獎了,別見笑了!
那女的說:看不出來啊,你還真還...
我說:你唱歌跳舞去吧,我還沒寫好哩這時我再次拿起了筆,低頭伏案寫起初稿來。大約過了半個鐘時間,初稿基本定型了,我放下了手中的筆,松了口氣說:草稿寫好啦!這才發現這女人還站在我身后,一直看著我寫完。
哎,你怎么還不走,不去跳舞,還呆在這里做什么?他們一個對的,老板叫我過來給你送茶水的。我見你忙,而且我也想看你寫材料合同啊,見識見識下下嘛! 她又給道上茶來,看似學生般認真。我想這女人不簡單,有文化識字,說起話來,聲美有禮貌。
我順便說你大姐讀高中畢業吧?快去唱歌跳舞去吧,不,我還是要在這里陪著你,看你寫字吧,好吧。你是四川還是貴州人?我問道。
我是貴州水城的她答到。我聽你口音,就像那邊貴州人哦!我接著說到。
她說:你從何聽出來,是不是見過很多四川貴州的人?
我說:是啊,我當兵時,我班就有兩個貴州的,也有兩個四川納溪的我還能說上二句哩,因為平時聽他們說話,多少就能聽懂。哦,你當過兵?是呀!,我的哥也是當兵的,在湖南洞庭湖什么的,湖南洞庭湖?,我們的部隊正是駐扎在那里,哪年入伍的,大概是七三年吧,我哥也是七三兵,也是在湖南洞庭湖,在53223部隊八十七分隊,啊,好像同我哥一個連隊的呢
我驚訝了一下:叫啥名字呢? 叫趙斌,趙斌?我想了想接著說:是不是1米6左右的身材,國字臉,說話時有點中吃似的?
她興奮的說:是啊,是啊,你怎么認識的。此時的我,給她那副驚訝的表情,觸動了回憶的存儲箱我一下就回想起我們的副班長的影子來。
我們當時的副班長,開口說話必定要吃口二下才說得出來;副班長的個頭、身材、臉型、再度重現,歷歷在目。
他是我們的副班長,七七年退伍的我說道。
真的呀,你真的認識我哥啊?那女的臉上露出甜美的、有點不信的表情來。
那你也姓趙?哎,你認識我哥,知道他是趙斌,那我當然也姓趙,哎,真是的,笨口笨嘴的。
那你叫啥子名字嘛(貴州言)?我問道
趙芳她答到。
好,好,那趙芳大小姐,你哥還好嗎?成家了嗎?我以戰友般的口吻向她問到。
傻佬,你寫好了嗎?還在聊天啊!書記在那邊問到。
還沒有,只是草稿出來了我回應書記。他又接著說:快吃飯了,吃完飯再寫吧!
當老大的口氣就不一樣呀!趙芳說完后,就過去收拾好茶幾上面的東西,準備開飯了,吃酒了。



